秦牧眼看二人越发嚣张,都被气笑了。
“好吧,既然你们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用刑好了。”
他随手一指,指到什么那些士兵用什么。
这会儿不是被脚指头扎了针,就是被用羽毛刮脚底板,又痒又笑让二人几乎背过气。
然而真正的刑罚,可不止这些。
最后秦牧又意犹未尽地拿起一根带着细钉的鞭子,来到二人面前道:“现在你们决定好说了吗?”
他可不想听到任何有关自己想听到的以外的话,否则接下来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那二人受了一番折磨,早已疼地满脸煞白。
听他这么来一句,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那男孩看着秦牧朝自己走过来,顿时身子微颤,大声说:“我说,你别过来了!”
只要别动刑,他什么都可以答应。
闻言,秦昊和秦牧对视一眼,面上都是几分调侃。
不过二人还是沉着脸,问道:“是吗?可不许耍花招。”
男孩当然是点头答应,他就算不想服,如今也不得不服。
“你是谁?她又是谁?”
秦牧问到,看了眼旁边的小姑娘,果不其然被瞪了一眼。
他虽不悦于女子的反应,却也没有着急。
男孩感受到脚趾上的痛,颤抖着唇,支支吾吾道:“她是我的姊妹,我们......我们都是有身份的。”
他这个话像是威胁,让秦牧和秦昊想笑又只能忍着。
秦牧很不满意这个回答,拿着鞭子狠狠一甩,发出的巨大声响让二人都抖了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