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岑笑道:“像损友。”
两人又同时开口。
“对!她是损,我是友。”
“错,我们才不是朋友。”
江子岑摇着折扇,笑而不语。
音盏使劲瞪了花燮一眼,“你哪裏友了!说这话好意思么!”
花燮冷哼道:“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这话果然没错。”
音盏怒了,“你把我叫上来,就是为了吵架!”
花燮看着她,魅眸微瞇,冷冷道:“你是觉得见言雪衣重要,还是今日之事重要,如果是前者,那你现在走吧,本公子绝不拦你,如果是后者,那可关系到东皇猎的成败,我希望你能重视起来。”
当然是东皇猎重要!
既然花燮想赢,那只有帮了他,自己才能得到更多接近南慕痕的机会……
音盏深呼吸一口气,将情绪调整好,道:“我既然来了,自然分得清轻重。”
说完,她才觉得哪裏不对劲,自己好像被套路了,明明之前说的不是这件事。
江子岑旁观者清,看着风轻云淡说起别的事的花燮,投向音盏的目光便多了些同情。
看吧,这人就爱用这招,屡试不爽,当年他就是这样被坑了好几次。
花燮:“翟明霁那小鬼性情残暴,极其记仇,今日你得罪了他,以后註意着点,别被阴了。”
音盏忽然抬眸,“他姓翟?”
“是。”花燮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说道:“他虽然出自翟家分支,但天赋了得,又勤修刻苦,七岁凝聚灵元后,就被带回本家栽培,假以时日很可能成为第二个翟天临。”
这么说那小子也传承了雷系法术,怪不得刚才那一拳威力十足。
“他会参加东皇猎吗?”
“应该会。”花燮道:“但你没机会和他动手,毕竟代表翟家参赛的话,他大小也算个主子。”
东皇猎是给皇上庆生的助兴节目,不同于江湖挑擂,尤其讲究身份尊卑,皇子和朝中青年才俊是不会亲自动手的,而是每人派一名手下出战,并挑选一头凶兽作为己方代表,让手下和凶兽一同进入东皇苑的林中。
出战人士需尽力猎杀对方凶兽,并全力保护己兽,以半日为限,存活下来的才能获得最后的角逐机会。
寿宴过后,宫裏会设擂进行角斗,存活下来的凶兽互相攻击直至分出生死,最终获胜那只凶兽的拥有者,便是东皇猎的赢家。
“听起来是不是很血腥残暴?”花燮笑了起来,眼裏却闪着说不出的厌恶,“但人们就爱看这种血腥场面,也不怕把刚吃的饭吐出来。”
江子岑有些惊讶地看向花燮,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斗兽在这片大陆非常普遍,也是盛行了数千年的娱乐项目,很多人包括他自己都喜欢观看。
有的地方把斗兽称为斗色儿。
因为兽类血液不像人都是红的,蓝的、紫的、青的、黄的什么样都有,实力相当的兽类互相残杀、肉搏斗法,五颜六色的血液喷射洒溅,那种紧张和刺激感能让人血脉喷张,兴奋难耐。
但花燮却觉得厌恶,他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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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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