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盏蹙了蹙眉,跟着他往府裏走,路上忍不住问道:“是翟家搞得鬼吧,因为我杀了雷云兽?可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找我,监视王府算什么。”
花燮没回答,带着她一路回到听雪苑,然后对迎过来的绿芜道:“去西院把银盏的东西拿过来,收拾一间屋子,以后她就住在听雪苑。”
音盏眼睛一瞪,“不!我就要住西院,那裏挺好的。”
“是挺好翻墻吧!”花燮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这裏是王府,本公子让你住哪儿就住哪儿,没你挑选的余地。”
然后对楞在一旁的绿芜道:“发什么呆,去啊!”
绿芜忙垂首道:“是,奴婢这就去收拾。”
“等等!”音盏道:“阿银呢?他必须和我在一起。”
花燮微微瞇眼,语气有些不高兴,“你们那么大的人了,还非得黏在一起?”
音盏:“他容易闯祸,我必须得看着他。”
这倒是真话。
别看银星平时蠢萌贪吃给点肉就灿烂,其实脾气大着呢,若没有音盏在一旁提醒约束,谁知道他会放任自我惹出什么事来。
花燮沈默片刻,道:“行吧,让他一块儿住进来,反正屋子够多。”
音盏又道:“还有狐貍。”
花燮不耐烦道:“行行,绿芜会安排的,你跟我来。”
说完袖摆一挥,转身朝书房走去。
音盏寄人篱下没得选择,只能跟了上去。
此时,在翟府的某间书房。
翟绘猛地从桌案后面起身,脸色十分难看,“你再说一遍,谁出的手?”
正在覆命的手下被他突然爆发的气势冲击得浑身一颤,苍白的脸道:“是言、言公子!”
“万兽楼的那个言公子?”
“是、是他、”
翟绘脸色愈发难看起来,“言家不管俗事,他怎么会出手干涉,你确信没有认错人!”
“绝对没有,属下亲眼看见他从万兽楼走出来,而且……”那人略作迟疑,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依属下看,他似乎与那个叫银盏的人关系很好,两人还一起吃早点。”
“吃早点?”
翟绘脸皮有些抽搐,言雪衣可是出名的深居简出,神秘莫测,虽然他每年都会来一趟金陵,但有幸见过他的人却少之又少,居然和一个名不经传的少年吃早点……听起来就像狮子和兔子约着钓鱼一样不可思议。
不过,听说他们在岁寒寺有过交集,上次翟明霁参加的拍卖会上,万兽楼的伙计对他的态度也耐人寻味……那少年看着不起眼,居然同时勾搭上顺承王府和万兽楼,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沈吟片刻后,对手下道:“言少当家出手应该只是出于私交,和顺承王府没什么关系,你们继续盯着。”
只要把顺承王府连根拔了,还怕没机会对付那小子,毕竟言雪衣在金陵待的时间有限,等他走了再动手也不迟。
……
音盏跟着花燮来到偏院一个类似练功场的地方,角落放着些大笑不一的铁块,还有高低不一的横桿,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
见她好奇,花燮解释道:“这裏是我平日修炼的地方,地面和屋子都是用特殊材料修建,能隔音隔火,也不会有人进来打扰。”
音盏“啧”了一声,感嘆道:“你居然会修炼,真看不出来。”
花燮挑眉道:“你看不出来的多了。”
说着推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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