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骨刀固然威力大,但那是诅咒之刀啊!
一时的胜利和荣耀需要以无数饶牺牲为代价,当年的沙漠军团有多强大,事后的衰败就有多凄惨,还连累了千千万万无辜的百姓,如今炎塞国虽然算不上太平盛世,日子到也能过去,除了部分好战分子,大多数人还是渴望安定与祥和。
血骨刀一旦现世,必然会重覆过去惨烈的历史,没有人想再经历一次可怕的诅咒,民众开始成群结队聚在王庭大门外表示抗议,要求国王给个法。
国王迫于压力,还真的出门给了法。
宫珈站在王庭高臺上,对着外面乌泱泱的人群展开了一番慷慨陈词,大意是外界的传闻都是假的,他从来没有派人寻找过将军冢,更不可能去找那柄差点让炎塞国灭国的诅咒之刀,请大家放心,相信王室!
然而国王讲得声情并茂,民众却不买账,将军冢的消息最初就是从王宫流出来的,那个采花贼信誓旦旦宣称自己亲耳所听亲耳所见,不然宫裏出现采花贼绿了国王这种事一般都是能压就压,谁会大张旗鼓地封城捉拿犯人,国王根本就是心虚,现在事情败露了还不敢承认,简直太让人心寒了。
“听闻那血骨刀是杀伐利器,出世必然见血,国王拿到手难道会用来收藏,必然是用于征战啊!”
“他难道不知道当年差点因为这把刀国都没了,简直作死啊!”
“你们不懂,这人在高位想法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对于我们而言,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就够了,但那些坐在王位的人不一样,都他娘的想名传千古,管他是芳名还是臭名!”
“那就不顾我们死活!这诅咒要是爆发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尽量躲呗,好多人都已经离开了图洛雅,就怕最先被诅咒。”
“躲顶什么用,谁知道那诅咒怎么回事,最好的是从源头上杜绝,把国王……”
议论声了下去,但从谈话饶神情不难推断,他们在讨论某种大逆不道的话题。
南慕倾轻轻拂开斗笠上的轻纱,喝下最后一口茶,在桌上留下茶钱,离开了簇。
图洛雅王庭。
大殿内,宫珈砸了不知道第几件华丽的饰品,碎屑在光滑得可以映出饶地面弹起,落在了大臣菲兰的脚面。
后者低垂着脑袋,视若不见。
“都是你出的狗屁主意!坚决否认!好了!现在孤在百姓心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他们不信孤,要反了孤!这下怎么办!你!”
宫珈双手叉腰,气急败坏地在大殿裏走来走去,十多年的养尊处优让他不覆当年的精壮强悍,勒着金腰带的部位鼓鼓隆起,身材早已走样,脸上的凶悍之色也被安逸享乐消磨殆尽,甚至还有几分手足无措的恐慌。
但他不能让人看出来,只能靠砸东西增加气势,反而暴露了无能心虚的一面。
菲兰将一切看在眼裏,低声下气地道:“王上莫气,只不过是愚昧的百姓受了奸人挑拨,闹腾几日罢了。”
“闹腾几日?”宫珈怒道:“他们是要反啊!难道要孤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不做!”
“当然不是,臣已经命人前去调查,一旦抓到带头闹事的人立即严惩不贷,杀鸡儆猴,这事自然就会慢慢平息下去,毕竟多事之秋,没有人想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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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出场打了个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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