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将手轻轻搭在腿上,慢悠悠地道:“你这身份倒是特别,听还与一个叫银星的男人有关?”
“皇后娘娘是想问我到底是不是之前死去的银盏吧!”
音盏迎着她的视线,神情似笑非笑,“想必大家都很好奇,那我就直了——我是孤儿,自幼由银星带大,随他姓的话我就叫银盏。”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在场的人都没有意外。
皇后:“这就奇了,你既然是万兽楼的人,为何要混进顺承王府,还在皇上寿辰之日出现在皇后,后来又莫名其妙诈死,这些种种……你如何解释?”
音盏正要开口,花燮就先一步话了,“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并非盏混进顺承王府,而是本公子请他们兄妹俩到王府做客;皇上寿辰那日进宫是为了揭穿王京那个道貌岸然的人,毕竟她才是现场的第一目击者;至于诈死,那更是一个没有办法的误会,当日盏为了救我母亲与那蟒一同坠入悬崖,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也受伤不轻,被言少当家亲自救回去后养了好几日才恢覆。”
皇后明知道他在胡袄,却也没办法反驳,只好假惺惺的笑道:“哦,那贵府从悬崖底带上来那具尸骨又该如何解释。”
“这个……”花燮摸了摸鼻尖,十分为难的开口道:“我本不想提的,毕竟在背后议论人不道德,不过皇后娘娘执意要问,只能了,还希望在场的人听后能够保密,别传扬出去。”
听他的那么神秘,连皇上都来了兴趣,“究竟何故,你且放宽心出来,朕保证不会有人洩露半分。”
“好吧,那我了。”花燮轻咳两声,看向音盏,“其实吧,言少当家一直倾慕自己的师妹,却又不敢让她知道,就是暗恋,你们懂吧,不敢表白那种,他对盏留在我身边一直耿耿于怀,于是找到机会就做了个局,假装她已经死了,并非为了忽悠你们,而是为了蒙蔽我,不然他那么清冷的一个人怎么会参加丧礼,就是为了让我相信银盏死了。”
音盏:“……”要不是整件事是她亲身经历,差点就信了。
其余人:“……”不管真假,牵扯到万兽楼的少当家,此事还真不好置喙。
静默片刻后,岚妃到底心头女儿,提醒道:“花王爷,你看是不是先给嫣儿驱毒,我怕她再疼下去会……”
着便捏起帕子点零眼下并不存在的眼泪。
花燮嘆了口气,哪怕不情愿,今日这人也不得不救。
“盏,一会儿……”
“放心吧。”音盏接过他的话,眨了下眼睛,“我有把握。”
花燮一怔,恍然明白过来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我保证七公主不会有事——而不是我保证他会出手。
她要还南慕倾人情,竟是打算自己还。
一旁的南慕倾也被这急转直下的发展弄懵了,“弟妹,你什么意思,难道是由你出手?”
音盏点头,“是啊,这情花毒会勾起人内心深处最渴望却得不到的情感,令妹尚未出阁,由花燮出手不太好吧。”
南慕倾自然明白这个理,南慕倾中毒后的状态确实失仪,如果可以选择,他也不想让花燮看到。
“那你……也是火系传承?”南慕倾问。
音盏摇头,翻手一转,手心便多了个泥瓶,“我有药。”
“你有药怎么不早!”
岚妃一下失声叫了起来,被花燮冷冷看了一眼,才连忙改口道:“有药自然最好,只是真能解嫣儿的情花毒吗?”
着便朝御医使了个眼色。
御医立即上前,表示想检查一下她拿出的药。
音盏将药瓶收起,道:“这药是我万兽楼的秘方,不会给人看的,今日看在六哥的面子才拿出来,一般人就是有钱都买不到。”
南慕倾看了眼音盏,又看向御医,“万兽楼有这种药?”
御医也是一脸懵逼,不敢把话全了,“医书上记载五未子可解风茄花毒,但需以新鲜的火心胆做药引,至于有没有别的解法,老臣孤陋寡闻,或许万兽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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