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想,花燮是对外界表了态的,南慕嫣却对她要见花燮,这怎么都不合适。
南慕嫣:“如果你开口的话,他应该不会拒绝。”
音盏:“可我为什么要他来见你。”
这话的时候她有些生气,都没发现已经下意识将花燮归于己有,才会对他饶觑觎感到不快。
“我只是想见他一面,话而已。”南慕嫣道:“作为交换,你也可以提要求。”
音盏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半晌才道:“我终于知道花燮为什么不喜欢你了。”
南慕嫣浑身一震,目光嗖的钉向她。
她的眼珠乌黑,总是泛着莹莹水光,轻声话的时候像极了某种柔弱的动物,但看过来这一瞬,目光却锐利凶恶得像是正在进食的野兽。
音盏毫不退让地看着她,冷笑道:“怎么?原形毕露不装白兔了,花燮为什么不喜欢你,很简单,他早就看穿了你的伪装,知道这张柔弱的皮下有着一颗不安现状的狼子野心!你骗得了别人,把南慕瑶那个傻子耍得团团转,可骗不了自己和花燮,你看他的目光太赤裸直白,我劝你找个镜子照照,任谁看到那个眼神都不会认成白兔,明显就是头贪心的大尾巴狼!”
花燮怎么想的她可不知道,这话是编来骗南慕嫣的,音盏的演技虽不如花燮精湛,但骗别人还是挺灵的。
南慕嫣显然被唬住了,本来就苍白的皮肤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紧紧攥着披风领子,身子不住的颤抖。
花燮早就看穿她了吗!
怎么会,她明明很註意自己的行为举止,眼神都有专门练习,怎么能让他引起那种误会……
“还有!”音盏决定再加把劲攻破对方心裏防线,“花燮是个人,有自己的情感和判断,要不要来见你得由他自己决定,而不是你们二人在这裏交易,像你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是永远不会喜欢的。”
南慕嫣脸色白的几近透明,身子晃了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之吹倒。
“那你呢!”南慕嫣攥着披风,低着头,视线从下往上盯着音盏,“你留在他身边就没有目的吗!易容,男扮女装,又与万兽楼不清不楚,你敢自己清白无辜!”
“我敢啊!”音盏才不会受这种激将法,银星过真正强大的人是不会被挑衅成功的,因为底气足,所以目空一切,蝼蚁的叫嚣只是感动了它自己而已。
“你这人心思不纯,看别人也觉得满腹阴谋,事实上我留下的原因很简单,我就喜欢花燮,怎么了,你不服啊!不服也没办法,论容貌,你就勉强能看吧,论身份地位,公主又怎样,离开南乐帝国你算个屁,但我就不同了,言雪衣是我师兄,我在中州横着走都行,至于实力嘛,算了,提这个都觉得是在欺负你!”
挑衅而已,谁还不会了!
“你!实在太……太……”
南慕嫣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瞪着她半不出话,捏着披风领口的手指白得发青,音盏生怕她把自己给活活勒死。
“我你这人也真是的,把我叫来话,自己却气成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来着。”音盏从火炉上拎起茶壶给自己添了水,端着茶杯轻轻晃动着,看着水纹一圈圈扩散,忽然道:“你不会因为嫉恨,给我下毒了吧!”
南慕嫣冷眼看着她,忽然诡异地笑了一下,“你猜!”
“那我猜不会。”音盏笑着抿了口茶,“除非你想花燮杀进雪舞宫。”
“也许我就是这么想的呢。”南慕嫣终于松开了披风领口,轻轻拂着攥乱的狐貍毛,“反正我已经是这副下场了,先毒死你,再被花哥哥杀死也好,能死于他手也不枉我痴心一场。”
音盏听得咂舌,南慕瑶因为花燮与南慕嫣反目成仇,险些背负上毒杀亲姐的罪名,南慕嫣更疯狂,自导自演了一场中毒大戏,结果诬陷不成反把自己搭了进去,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会儿还想着送命。
花燮这人有毒吧!
音盏揉了揉眉心,不想再与她东拉西扯浪费时间,直接道:“刺杀王妃的那个灰衣人真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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