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燮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然后牵起手,笑道:“那走吧。”
音盏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若是以前她肯定挣脱了,走路就走路干嘛要牵着,不过经历了刚才的事后,她忽然不再排斥,觉得两人都好好的还能这样牵着手走路真好。
她这番想法只是出现在心裏,并未表现出来,但花燮立即感觉到了不一样。
自从确定心意后,他不止一次牵过音盏的手,她大都会抽回去,偶尔顺从也是因为懒得较劲,任由他握着而已,一点劲儿都没有,但今不一样,她不仅没有抽回手,搭着他的手指是有回握力的——也就是,音盏是愿意和他牵着的。
花燮简直心花怒放,翘起的嘴角就没压下去过。
音盏瞥见他在笑,忍不住道:“你笑什么?”
“高兴就笑啊。”花王爷春风得意,魅眸不由落在音盏唇上,寻思着不知道现在亲她会不会有回应。
音盏却像感应到什么似的瞪了他一眼,想要把手抽回来。
花燮连忙道:“别啊!这洞裏黑漆漆的,你牵着我走,我害怕。”
音盏:“……”
她看着散发着蓝光的隔水罩,虽然不是很明亮,但也绝对够不上黑漆漆。
花燮倒是一脸理直气壮,握着她的手不放,转移话题道:“对了,刚才有道火链从水底冒了出来,居然是我的异火。”
音盏:“嗯,我放的。”
花燮猜到和她有关,但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我的异火?莫非你的空间还能储存异火不成?”
“那不是把我空间烧了。”音盏白了他一眼,解释道:“是成符,上次给你解水毒时我收集了一些异火,封印在符裏增加威力。”
普通的火可没那么大威力,至少遇水是肯定灭的。
花燮惊讶,“你还会制符,吶!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音盏抿了抿唇,心想如今身份已经暴露,没道理还瞒着他,索性全盘托出,将涂丘百裏一族和南慕痕的恩怨都了。
“我记得父亲过,我们百裏族的先祖是个惊才绝艷的阵法大师,擅长布阵与制符,后来在涂丘布下干坤阵后就不知所踪,这门传承也就断了。”
音盏回忆起和银星落入的那个洞,感嘆道:“谁知我和银星逃命落入的那个秘洞竟然就是先祖陨身之处,那是个独立的空间,我们入内后外人便进不得,裏面的人也出不去,唯一的办法便是破开空间阵,那是我才五岁,阿银不懂破阵,当真是绝望无比,好在先祖早有预料,留下了一本《阵法秘籍》,我认真钻研了三年,终才离开了那个地方。”
花燮听得十分感慨,“三年便有成果,盏儿也是绝顶聪明、赋异禀了!”
音盏脸微红,“我以前很贪玩的,从未认真做过什么事,那时被仇恨所逼,别无他法,况且我本身具有空间能力,学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后来呢?离开那个地方以后你们去了哪裏?”
“破开空间后,我以为会回到涂丘,结果不是,而是到了混沌之森。”
花燮眸光微闪,“兽林最深处!”
音盏点头,“后来我才知道,当初阿银带我跳下的那个密道其实是个特殊传送阵,直接把我们传送到了混沌之森,如果那个独立空间是考验我的第一关,那后面还有无数的考验等着,花了整整七年时间,我们才得以离开。”
兽林最深处,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禁地,有着最穷凶极恶的妖兽和险象环生的地理环境。
据千百年来,无人能闯入其中还活着走出来,而他们两人竟然在裏面待了七年!可想而知那是何等可怕而危险的日子。
花燮觉得自己心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堵得他十分难受,“对不起,如果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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