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盏心裏一跳,“为什么要守塔?”
池翌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万兽楼会建那样一座高高的塔吗?”
音盏摇头。
兽塔最明显的特征是醒目,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途。
池翌:“有一种说法,兽塔的原型其实是个很厉害的法宝,可以随意变换大小,每层都关押着一只妖兽,越往上的实力越强。”
音盏瞪大眼睛,法宝裏面装着妖兽!这不是和玲珑镜很像!
池翌没有註意到她的异常,还以为是被自己的讲述惊呆了,得意道:“很神奇吧,不过这都是传说,谁也没见过。”
音盏迫不及待问道:“这个法宝和兽塔有什么关系?”
“别急嘛,我正要说呢。”池翌道:“相传很久以前,言家先祖掌握着那个可以随意变换大小的兽塔,号称此塔战无不克,无坚不摧,谁知有天,不知从那裏冒出来只大龟,一头将此塔给撞倒了。”
大龟!
音盏眨眨眼睛,该不会是……
池翌继续道:“号称无坚不摧的兽塔倒了,言家先祖自然怒了,当即和那大龟打了起来,只是龟壳硬得很,根本打不动,言家先祖又不肯善罢甘休,势必要拿下大龟用它的甲壳修补兽塔。那龟每日被他追着打,防不胜防,躲不掉就直接下海游到东州,谁知那言家先祖竟然也跟着去了,就这样一个逃一个追,一个躲一个打,纠缠了几十年!”
“后来呢?”
“你想啊,龟类寿命多长啊,几十年对它而言根本没影响,可人不行啊,上了年纪就力不从心了,言家先祖始终没能弄到龟壳修补兽塔,这件事也成了言家后人的心结。后来又过了许多年,他们终于重新找到那只龟,却依旧拿它没办法,只好将其用阵法困住,修了座和那法宝一模一样的兽塔镇在上方,也算是为死去的先祖找回了一点面子。”
音盏惊讶道:“这么说,金陵的那座兽塔是万兽楼修建的第一座塔?”
池翌夸道:“孺子可教也!据说言家先祖的忌日就在夏天,所以后面的当家人每年那时候都要去东州守塔,也就是祭拜先祖,言雪衣是少东家,当然也不能免俗。”
守塔的意思是祭拜先祖?
那天命轮转阵是怎么回事?她亲自感受到的波动,不可能出错,而且宿女的话也证实了此事。
“想什么呢?”池翌见她发呆,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音盏回神,问出了这个疑问。
“天命轮转阵?”池翌显然不清楚此事,疑惑道:“那是什么东西?”
音盏:“那是两个月前发生的事,可能还没传到中州吧。”
“这么大的事,两个月足够传过来了,像我消息这么灵的人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应该是有人刻意封锁了消息。”池翌摸着下巴,嘀咕道:“事出反常比有妖,莫非涉及到什么秘密或者宝贝。”
秘密不清楚,但宝贝的话……玲珑镜应该算吧。
但音盏刚才并没有提到玲珑镜,池翌只从只言片语中就想到这点,不得不说,洞察力很敏锐了。
休息够以后两人继续赶路。
又过去了十多天。
傍晚,两人到达雪山脚下的雪原镇。
池翌揉着屁股,有气无力地说道:“这裏应该就是雪山边沿,离雪涡锋最近也是唯一的小镇。”
这会儿太阳正好落山,阳光反射在雪山上十分刺眼,音盏瞇着眼睛避开光线,看了眼地图,道:“那今晚我们就在这裏休息吧,明日进山。”
早在两日前,他们就第三次换了兽骑,荒原豹虽然速度快,但不耐寒,越往雪山方向走,温度就越低,到后面荒原豹被冻得浑身哆嗦,牙齿打颤,体力已经跟不上,音盏只好把它们放了,在附近抓了两头羽纹鹿代步。
羽纹鹿耐寒,跑起来速度也不慢,唯一的缺点是太颠簸,而且喜欢跳跃,一不留神就容易被颠飞出去。
音盏以前在兽林什么妖兽都骑过,这鹿还算好的了,有次她不小心卡在一只裂地甲身上,被带着在地裏钻了好久,吃了满嘴土……
池翌第一次骑过羽纹鹿,刚开始超级兴奋,鹿跳一次他就叫一声,惊得羽纹鹿不停跳跃,他的胃开始翻江倒海,下来吐了两次,再后面就开始抱怨屁股震得疼,音盏只好陪他放慢速度,不然中午就应该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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