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其他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花燮容貌惊艷,散发的气势也不弱,但也不知道把万兽楼的大长老吓得说不出话来吧!
对于周围的註视,花燮仿佛没看见,註意力一直集中在音盏身上,见她一直在关心言雪衣,看都不看自己,简直肺都气炸了,好不容易看过来,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小别胜新——咳,虽然还没婚,但那么久不见她难道一点不想念自己,他可是想她想的人都瘦了。
“盏儿。”花燮压抑着内心的不爽和怒意,缓声道:“过来!”
听到他叫自己,音盏心裏涌起非常奇怪的感受,似乎那是一种很遥远、已经快要想不起来的记忆。
明明才数月不见,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看向花燮,见他嘴角微勾,噙着几分散漫慵懒的笑意,狭长魅惑的眼睛盯着自己,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眼裏只有她一个人。
“……花燮。”
音盏不由朝他走去,然而才迈了一步就被大长老拦住。
大长老从震惊中回过神,看似已经平静,其实心裏依旧涌动着无数的疑问和猜测,但眼下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得先处理面前的事。
他看向音盏:“别忘了我和你说过的话,应了这门亲事,你就是我万兽楼的人!”
音盏眉头一蹙,想到什么,脚步停了下来。
花燮眼裏的温度慢慢沈了下去,嘴角的笑意却愈发绽放得勾人心魄,看着音盏道:“他说的是真的,你应下了这门亲事?”
我是有苦衷的。
音盏心裏想着,张嘴却又不知从何解释,神色诸多变换,心口仿佛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这是我言氏自己的事,无关人等无权过问。”大长老神色覆杂地看向花燮,“你若是来参赛的就回自己座位,否则取消比试资格!”
花燮真是烦死这人了,从一开始就像看外星人一般盯着自己,他和音盏说话也来插一脚,“你谁啊,我和盏儿说话关你屁事!”
闻言,周围的人纷纷惊了,一边佩服他的胆量,一边幸灾乐祸地看起戏来。
然而,大长老却并未如众人所料那样生气并出手教训这个胆大妄为的年轻人,反而神色莫测地看着他,过了好半天开口道:“比试在即,其他事过后再议。”
说完转身回到座位。
花燮:“……”
其他人:“……”
十一长老心中也是莫名万分,但见大长老已经开始闭目养神,只好道:“下面开始比试,所有参赛者进行抽签——”
“等等!”
宿女被晾了半天,接着又被无视,气得脸都绿了,“刚才的事还没玩呢,先把奖励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