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燮笑了一下,道:“怎么卖啊?”
女孩在他的註视下瞬间红了脸,道:“一支花十文钱。”
花燮啧了一声,无奈道:“十文吶,我可拿不出来。”
女孩一怔,随即将手裏的花递给他,羞涩道:“这个……我送给你!”
说完转身就跑了。
“哎——你等等!”
花燮想要叫住女孩,但这裏地形覆杂,女孩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他摸摸鼻子,道:“我想给她一锭金子把花全买下的,怎么就跑了?”
说完走向音盏,将手上的花递过去,笑瞇瞇道:“送给你。”
“不要!”
音盏转身就走,丝毫不领情,“人家送你的,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花燮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气馁,追过去面对音盏倒着走,偏头笑,“怎么,吃醋啦?我其实就是想买下来送你的,那女孩跑太快啦!”
“嫌人家快那你追啊,谁也没拉着你。”
“我的心拉着我呢,你知道的,我的心在你身上。”
“……”
另一边,银星翻了个白眼,一脸受不了地对南慕倾说道:“他一直这样吗?”
南慕倾嘴角也有些抽搐,“不,我也是第一次见识。”
只有哲也一副佩服的样子,花小王爷太厉害了!这么羞耻的话都能说得如此自如,改天一定要他教自己两招,以后面对喜欢的姑娘也不至于紧张得说不出话。
几人一边参观,一边朝客栈走,不知道绕了多少弯,走了多少岔路,每个人都完全记不得之前的路时,终于到了。
客栈名叫金钱客栈。
金老板解释说自己姓金,夫人姓钱,所以起的这个名儿。
名字虽俗气,裏面的布置却很清雅,一半建在石洞内,一半是延伸出来的木屋,背后有个假山水池,水裏游着几尾白色的鱼儿,身体细长,有着长长的触须,尾巴散开时仿若孔雀开屏,映射着五彩的光芒,十分好看。
客栈的位置太靠裏,没有什么生意,房间都空出来,音盏几人各选了屋子,稍作休息便出来吃饭。
饭菜是老板娘亲自做的,都是当地的特色食物,为了感激银星的救命之恩,准备得也很丰富,有酒有肉,味道不错。
吃到一半时来了伙人,还没进门就开始嚷嚷:“老板呢!赶紧出来!”
金老板连忙起身迎过去,赔笑道:“几位官爷,小的就是老板,有什么事吗?”
那伙人穿着卫兵的服饰,走在最前面的领头目光扫视着客栈,在音盏那桌停留片刻,然后若无其事的移开,对金老板道:“交钱交钱!一百二十两!赶紧的!”
金老板一怔,“交钱?官爷,这还不到抽税的时候吧!”
“谁和你说税的事!”
领头偏头,手下立即摊开一本册子,翻到其中一页递过去。
“新规定,凡是地幽城百姓都需要缴纳人丁费,成人五十两,孩童二十两,你们家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共需缴纳一百二十两!前几天你们人不在,现在回来就赶紧把钱交了吧!”
金老板一脸不可思议,“人丁费!这、这是谁立的新规定?”
音盏等人互看一眼,均觉得这规定实在太苛刻了。
五十两一个人,对富人而言不算什么,但对普通家庭而言就是一笔巨款,很多人辛劳一整年都未必能赚够这个数,何况这只是一个人的费用,如果家裏人丁多的话,更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领头不耐烦道:“让你交就交,哪来那么多废话!”
金老板哭丧着脸道:“官爷,一百二十两不是小数目,小的上月才抽了税,最近生意也不太好,没什么进账……”
“不交是吗?”领头脸色一垮,摆手道:“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