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生病吧?耳朵怎么那么红。”“你没生病吧?耳朵怎么那么红。”
墨瑾寒深吸了一口气,他忽然有些后悔了,某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居然还在捏自己的耳朵。
他无力的躺倒在后座上。
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对感情这么迟钝的女人呢。
冷轻言此时还不知道墨瑾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依旧毫不知情的把玩着他的手。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无形中把墨瑾寒撩的不行。
墨瑾寒干咳一声,了一眼专心致志玩手的冷轻言,就在他咳嗽的时候,手指不经意的跟着动了一下。
冷轻言一把拍在他的手上,“别动!”
墨瑾寒忽然有些无奈,明明是自己的手却不能动,不由得宠溺的笑了笑。
就好像这个手不是他的手,而是冷轻言的手一样。
他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后座上,任由冷轻言玩着手指。
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在后视镜中到了墨瑾寒的表情,他觉得很惊讶。
因为平常自己跟在墨瑾寒身边的时候,见笑的次数少之又少,如今却是笑的合不拢嘴。
他顿时有些欣慰,家主终于有喜欢的人了冷轻言摸着细腻的手,狠狠摩擦,一个大男人的手,要不要这么细腻啊。
手被心上人狠狠摩擦,墨瑾寒有些坐立不安,开心于冷轻言肯接受自己了,又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快乐与痛苦并存。
二人很快便到达了机场,冷轻言着机场前往华夏的标识,忽然灵光一闪,顿时有些心虚。
她突然想起来还在酒店的北一四人,不由得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墨瑾寒瞧见,一猜便知,是她终于想起来了北一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