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景宪软弱无能,被自己逼走了。曾经的景宪软弱无能,被自己逼走了。
现在回来了却让她感到害怕。
叶汐颜声音有些哆嗦,但她咬牙切齿的努力不让自己露怯。
“你,简直就是魔鬼,即便是你现在有能耐了,又能耐我何,大不了我们两个两败俱伤。”
对于景宪威胁自己的话,叶汐颜深信不疑,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的确是那样的一个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便离开了景宪的房间。
景宪冷哼一声,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若是叶汐颜依旧不知悔改,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早上的时间就随着这场闹剧慢慢的过去。
冷轻言带着景宪给的请柬,来到了叶家的家门口。
“哟,这不是冷轻言吗?怎么墨瑾寒抛弃了你,来这里掉金龟婿了。”
张文倩从里面走出来,她早就已经到了冷轻言,不确定墨瑾寒会不会跟过来,但她仔细一想这是叶家的宴会。
叶家和墨家并没有很深的渊源,请柬自然不会发到他那边去,并且听她表姐说,这个宴会只是给一个杂种接风洗尘的。
怎么可能会邀请墨瑾寒呢?冷轻言见到张文倩从里面走出来,嘴里依旧不知悔改的说着挖苦自己的话。
她眉头紧皱,随后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
在叶家门口管的两个保安,听着张文倩的话都微微皱眉。
他们想着这样一个冷清女人,居然那么不爱惜自己。
冷轻言拿出请帖交给保安,张文倩瞪大的双眼,他没想到冷轻言居然会有请帖。
还没等保安接过去,张文倩便一把抓过请帖,和自己手上的对比起来。
她不相信冷轻言会有请帖,这一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