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天注定,想开点。”
天注定?冷轻言却不这样想。
“墨瑾寒,你知道我从那个家脱离开始,就不会听信天注定这种话。”
天空中突然飘落起细细密密的雨来,可天边夺目的日光并没有消散,形成了极其梦幻的太阳雨境况。
可这么美妙的景象,冷轻言却一点都没有心思欣赏,只任凭着细小的雨珠拍打在脸上。
她感到了一丝凉意。
最热的是人心,最冷的也是人心。
墨瑾寒觉得冷轻言身上背负的枷锁实在是太多了,她不能喘气,无法呼吸,每一次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
可偏偏她又是那么的倔犟,哪怕刮下一身的血肉也不愿意放弃。
她表面风光无限,很多人对她都敬而远之,但只有墨瑾寒才能知道,每当潇潇细雨的深夜之际,她才是最脆弱的那一个。
“墨瑾寒,你知道要做一个顶天的人有多难。”
墨瑾寒当然清楚。
他为了墨氏也没少赤脚空拳的在火光中负重前行。
某种程度上,他和冷轻言是一类人,这也是冷轻言当初能够吸引她的原因之一。
当然了,更加重要的是。因为冷轻言,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算了,我习惯了。”
冷轻言摸了摸脸上的水珠,把在人前从不展露的那一点脆弱全部都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