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闻的语气比冷轻言和墨瑾寒想象中的要平常,但他们心里清楚,眼前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是由墨闻和那个老头子一手策划,这要他们如何用一颗平常心去对待?墨瑾寒懒得和他周旋,直接开门见山:“墨闻,把里面的人交出来,之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墨闻闻言,只走近了墨瑾寒。
今天的墨闻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更好的融入到了菩提山的月色中。
冷轻言几乎是肉眼可见墨闻的表情变得逐渐冷漠,墨瑾寒只说了这一句话就能轻易的让墨闻变了脸色,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那些遥远的陈年旧账就被轻而易举的翻了出来。
“墨瑾寒,你在墨氏集团掌管了这么多年度,难道你还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的意思吗?”
“墨闻,我需要好好理解这句话的人是你。”
墨闻面上的表情就如同他梳理整齐的头发一丝不苟:“菩提山上都是我的人,你想跑也跑不掉。”
墨闻一脚踢飞了叶莨宇和冷轻柔面前的干木柴,那块巨大的木头就落在墨瑾寒的脚下。
墨瑾寒依旧不动声色的着墨闻。
他从来在墨闻的面前都是这般姿态,一如那天他将一张去往欧洲的机票摔在墨闻的眼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