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言暗自吐槽自己:来太过自负是不太好的,往后要找个时间,多多增强力气,免得在实战当中这么令人难受。
小岛上,林厉声正在同从欧洲的合作商讨论下半年的合作计划,这几项合作计划是林厉声好不容易周转得来的。
同时,在这个小岛上还汇聚了不少的商界贵胄,这一切的辉煌甚至比那天拍卖会上还要隆重。所有人都在欢声笑语当中露出笑容,只有一人面容永远都是一副忧愁的神色。
那人正是顾依。
自从那天冷轻言离开之后,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
不仅仅是因为想见冷轻言,和那种刻骨思念的折磨,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当面亲自和冷轻言道歉,不管她是否会接受,这样的话他的心情或许能好一点。
但事与愿违。
他现在只能待在小岛上,为林厉声卖命,为林厉声呼朋唤友,同时还不能表现出对林厉声的不满。
是的,这些天他对林厉声的怨恨是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多。
顾依从服务生手上拿了一杯酒,之后却觉得不够,又拿来了另外一杯酒。
酒能解千愁,顾依知道这个道理,可不知道这句话对他来说适不适用。
酒一杯一杯的吞下肚子当中,可烈酒灼烧喉咙,顾依反倒觉得越来越难受了。
林厉声站在顾依的面前,表情讳莫如深。
“还不死心?”
顾依的眼睛眨了一下,没说话。
林厉声的声音充满着鄙夷:“冷轻言活着从菩提山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顾依终于舍得动了动手指,扯了一下他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