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欧洲公司给予的权利到此为止了,我不能出卖公司的利益去讨好没一个想要和我合作的人。”
公司的利益至上,他夏如深在公司稳坐头把交椅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背离公司的要求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往轻了说,他只是被公司高层的核心所边缘化,但是往重了说,他甚至不一定能在欧洲公司待下去,很有可能同类型的公司就因为他履历上的这个污点而直接拒绝他了。
冷轻言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错觉,她甚至觉得对方动手也要比现在这么拐弯抹角要痛快的多。
“可我们又不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如果就猜这种不到万分之一概率的事件,我倒觉得你们还不如直接说,不想和国内的公司合作,何必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呢?”
不想合作挑明了直说,兜着圈子耍人,也难怪这家欧洲公司背地里被无数人诟病,是不是他们的高管人人都脑子进水了。
对方油盐不进的态度是惹怒了冷轻言的关键。
她不愿意受到这样的‘伤害’,为此她也为墨氏集团努力过了,虽然他并没有拿下公司的合作,但她可以完完全全的和墨瑾寒交代清楚,即使是这家欧洲公司的轻合材料在国内都十分罕见,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受气。
有得合作商刁钻冷轻言能够理解,毕竟一旦牵扯到钱这一类的问题上,所有人都会捂紧自己的荷包,保护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