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言预感到不妙……这个人并不是只是想要把夏如深揍一顿那么简单,恐怕这其中的缘由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加糟糕。
那个男人扬起手将那把小刀扎进了夏如深的皮肤,夏如深闷哼一声,眼中的阴鸷涌现,可是却于事无补,因为他没有任何力气与之抗衡,只能乖乖的做案板上的那块肉,等待被宰割。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好受了,夏如深曾在欧洲公司混的风生水起时也没有如此狼狈过。
此时酒店的外围有一些人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可这些人都不敢上前,因为闹事的人有刀,生怕对方一不小心就扎到了自己,现场还有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冷轻言知道自己再这么下去,夏如深怕是就要没了,于是乎她几乎是做出了本能反应。
冷轻言忍着肚子上的剧痛朝那个男人走了过去,提起就是一脚,将他手中的瑞士军刀都踹飞了。
夏如深被扎的那个地方有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上衣一大片。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那个人突然这么一下子猛烈的袭击他,他也不至于这么狼狈,还需要冷轻言这萍水相逢之人救她。
话虽如此,可他还是十分感谢冷轻言的出手相救。
正当这个时候,姗姗来迟的保安终于出现在了酒会大厅。
大概是因为有人报了警,除了现场出现的保安,还有开着警车的警察立马赶到了现场,那两个男人慌不择路,一警察来了,只好认命。
夏如深大抵是撑不住了,倒在地上。
鲜血染红了他胸口一片衣物,十分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