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欧洲公司的时候曾经和墨闻打过交道。”
“……是吗?墨闻在你们欧洲很有名吗?”
夏如深应该是知道墨闻和他们之间的一些恩怨,说话的语调也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不让冷轻言过分的尴尬。
“墨闻这个人,我曾经和他打交道过几次,他确实精明能干,而且很有想法,不过他最大的缺点就是做事情太毛毛躁躁,而且太过于偏执,他不容许任何比他优秀的人存在于他之上,这种嫉妒心是很可怕的,他随时随地都想要把上头的人拉下来,无论这个手段是正当或者不正当,只要能够把人拉下来那他就成功了。”
冷轻言微微愣神。
她知道夏如深这是在警告她,一定要让墨瑾寒小心墨闻这人。
“墨闻虽然时常装老练、装深沉,但他这种毛毛躁躁的情绪最容易泄露他的急躁。”
“其实墨闻这些年在欧洲分公司的成就有目共睹,但奈何他的公司体量太小,就算是他发挥到了极致,也只能在目前拿到欧洲中上游水平,在往上的话就需要大量的投资,投资嘛,无非就是意味着钱,但是我多少也听过他和墨瑾寒的传闻,想要钱的话必须通过墨瑾寒给亲自签名,我墨瑾寒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墨闻,所以墨闻这些年一直在欧洲分部,施展不了自己的身手,自然是对墨瑾寒憎恨有加。”
冷轻言不屑的撇撇嘴:“墨闻倒是脸皮厚,他曾经在墨氏集团做的那些事情谁人不知?”
夏如深轻轻地掀开被子,想下床活动活动。
“对,你说的没错,上一次和他合作,我就差点吃了墨闻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