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因为欧洲公司的人太过刁钻了吗?我记得本市起码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公司都要参与这个计划,可每一个都是无疾而终。”
莫非还有其他的隐情?“是的,但这确实是其中的一项原因,可是更重要的原因不在这里。”
“难道还有什么更加深层次的原因吗?”
墨瑾寒好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可奈何那气息实在是太短暂,他来不及抓住就被压抑下去。
“欧洲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名叫夏如深,他最近一直在掌握着欧洲公司的一些大计划合作,可是当我今天去的时候,他便莫名其妙被安排来的人袭击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墨瑾寒转动手中的笔:“你说的那个夏如深是不是在欧洲赫赫有名的公司高管,曾经创下了好几亿的业务单。”
“是的,就是他,夏如深昨天被袭击的时候我正好在场,如果不是我的话,夏如深很有可能就被那两个人重伤进医院,后果不堪设想。”
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想要夏如深的命呢?“我仅听过夏如深的话,但不知真假,他说欧洲公司的内部其实早就对他颇为不满。
墨瑾寒深知这其中的苦涩,他太知道站在高处需要面对的是什么了。
究其原因不过就是人的嫉妒心。
夏如深在欧洲那块地方混得风生水起,难免会有人对他动了这样的歹念。
久居高处就要有这样的觉悟,这句话用在谁的身上都不过分,墨瑾寒可是深有体会,他甚至有些同情这个叫夏如深的人,虽然他们素未谋面。
“夏如深这个人还算是坦诚,所以我在他那里听到了有关于墨闻的不少传闻,墨闻这人还真是到哪里都贼心不死,就连欧洲的每一家公司都对他这么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