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弟痛苦的嚎叫了一声,大概是疼得厉害,他又拼命的求饶:“大哥您饶了我吧!那个女人谁不知道她的厉害?就算是把兄弟几个都叫来了我们都不一定能够截获她……”
“你们他妈的……”彪形大汉照着小弟消瘦的脸就是一个耳光。
冷轻言在活动板房里都听得真真切切那一巴掌真是打得狠,“就是因为你这个废物,那个女人带着人质溜走了,现在好了,煮熟的鸭子飞了,到手的一千万就这么没了?你知不知道我们这几天都白干了?你这破铜烂铁的知不知道我们以后的日子还要光喝西北风?!”
喝西北风也就算了,无非就是饥一餐饱一餐的,不吃东西这种事情他们不是没有过,只不过威胁冷轻言这件事情本就是林厉声轻自交代给他们的任务,他特意的嘱托过,这个任务万万不能出一点纰漏,否则的话他问提头来见都不过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彪形大汉的手都在颤抖,胳膊上的肌肉因为暴怒而拢起骇人血脉和肌肉纹理,“林厉声到时候不发钱给我们,我们往后在本市的日子也不好过……”
正当这个时候,一个轻飘飘带着冷气得男声钻入了冷轻言的耳朵。
“你们也知道这件事情马虎不得,为什么还是让那两个男人和冷轻言都跑掉了?!”
是林厉声的得力干将,其心腹顾依的声音。
冷轻言暗自在内心骂了一句孽缘。
果然和她猜测的八九不离十,林厉声从头至尾就安过好心,至此大概是再也不愿意和她还有墨瑾寒之间虚情假意了。
上来就是兵戎相见,其中一个不见血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