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都不能如她所愿。可一切都不能如她所愿。
林厉声的脚停留在她的视线处时,冷轻言就知道她的踪迹已经败露了。
“冷轻言。”
林厉声的声音不大不小,他拿着那把啪嗒啪嗒滴着水的雨伞,伸出手来示意冷轻言抓住他的手站起来。
蹲了这么半天,冷轻言的腿早就麻痹掉了,但是她不肯接受林厉声的任何好处,就好比他这种起来示好的绅士手,实际上满腹算计的做法。
她对此嗤之以鼻。
“不需要我来扶着你吗?”
冷亲自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走在了林厉声的前方:“不需要。”
出了屋子,那种发霉的气味终于从鼻尖消失了不少,只剩下暴雨倾盆之下的雨水味道。
“辛苦了,害冷小姐待在这座破房子里这么久,是我们‘照顾不周’。”
林厉声的话别有深意,在冷轻言听起来嘲讽满满。
如果要面对这样的林厉声,她宁肯待在刚刚的那座破房子里一辈子都不出来。
不知道自己究竟出现了什么样的破绽林厉声才笃定自己就在这座破房子里。
只见林厉声用力地踢了一脚那把生锈的锁,飞出几米外,雨水很快冲刷干净门锁上的锈迹。
“把人带走。”林厉声吩咐还跪在地上的人行动起来。
那彪形大汉又颤巍巍的问林厉声:“……林总,要不要还去找一下那个人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