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不听话,是没有好下场的。”
林厉声在这个时候多半有一些后悔让那几个彪形大汉好好对待北一了,要是冷轻言到北一被暴打一顿之后的惨痛模样,恐怕现在就不会和自己抬杠。
他的耐心和善性就是这样被人一点一点的消磨光的。
冷轻言无所谓的摊开手:“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这东西我不会碰一下,因为我嫌弃它脏了我的手。”
说她是人质?简直就是笑话!为什么她愿意待在这里,无非就是想要林厉声接下来还有什么样惊世骇俗的举动。
反正林厉声能够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自己的底线,他再如何冷轻言都能够做到一部分的免疫了。
只不过有些时候她委实还是顶不住的,譬如说现在。
当她亲眼到地下赌场的规模之后,她就知道事情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林厉声背后还有什么人在为他撑腰,又或者他又是从哪里到手的钱有资本东山再起?
或者一个更加严重和令人惊讶的关联,林厉声是否还参与了其他灰色产业的扩大,用来反向填补这边的窟窿?
这一环套一环的事情让冷轻言都快要拎不清楚了,眼下她只能走一路算一步,能够找到有关于林厉声的证据或许是最好的。
倘若自己还能够因为他们的疏忽而侥幸逃脱那就更好了。
“我说过了,我开设地下赌场的目的就是为了娱乐,既然你亲自来到了这里,不玩两把好像不太合时宜,不是吗?”
说话间,冷轻言没注意到林厉声的眼神,她身后的两个壮汉会意,一下子冲出来来锤到了冷轻言胳膊和小腿上的麻经。
冷轻言根本就无暇反应,脑子率先反抗,但手脚拳头尚且来不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