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月色入窗,将冷轻言的面色笼罩一层迷离朦胧的样子。
虽然冷轻言的神色多少有一点缓和,可她眼中的坚定始终都没有变过。
权沉已经在医院的这个拐角处和冷轻言对峙了很久,两个人都僵持不下。
权沉率先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墨瑾寒怎么说的?”
冷轻言抿着唇不怎么愿意提起,但她还是说了:“跟你一样,不愿意让我去。”
冷轻言都搞不懂了,为什么偏偏她要出任务或者单独行动会这么的反感?尤其是和自己关系越亲近的人就越担心她的安全,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大哥,我觉得你们好像不太相信我,而且对我自己能不能保护好自己产生了很大的疑问。”
权沉将自己的身子隐匿在黑暗中,深邃的面庞已经被黑暗笼罩。
冷轻言的话并不全是正确的。
“言儿,一旦你有了牵挂,就不会说出这句话了。”
别权沉整天冷面相待,甚至在工作上不苟言笑被人冠以各种冷漠的称谓,可实际上他的心比谁都要热。
“可我也有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