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言没有抽出保镖口中的手帕,只是提着他后脖颈,语气满满的都是不耐烦:“说吧,你上头那人什么时候来?!”
赌场外空旷的走廊也是乌漆麻黑的,保镖根本就不清楚冷轻言的面容究竟是什么样子,倒是她的语气实在是让保镖需要一再的确认自己是不是好好的活着。
被塞着手帕的保镖只会摇头晃脑,冷轻言本想将手帕从他的口中取出来,来他这种态度的话那就免了。
冷轻言不解气的将小刀抽出来,凛冽的刀锋在黑暗中一闪,让人生畏。
冷轻言将保镖拖到了黑暗中的死角处,先将她的刀架在了保镖的脖子上,防止他吐了口中的手帕滋哇乱叫。
保镖感受到脖颈大动脉处一阵冰凉,立马就一动不动了,他可怕死在这利刃之下。
当初他做了这个赌场的保镖,不过就是想要拿点钱混个日子,但他的头儿给了他不少的钱,他这才决定将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在这个赌场里工作。
这几年赌场内倒是没有出什么事,这个保镖这才放宽了心,觉得这是一份合适的工作,可今天突发的这件事情却让这个保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过真正刀口舔血的日子。
……如果他今天能活着出去,就算是跪下来求他的头儿也要屁滚尿流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黑暗中的死角中,冷轻言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打电话,给你上头的那个打电话,说是这里出了急事,需要他亲自到现场。”
保镖颤抖着声音小声的说道:“我说了……我说了没用的,真的没用的!头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就是打一百个电话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