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寒说的话虽然太狠了一点,可他句句在理,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来指责自己,墨闻一旦仔细揣摩墨瑾寒之前一系列的举动还有他说过的话,都可以认为这件事情墨瑾寒一直在对他打哈哈。
墨闻想起自己最后的绝招:“当初你答应股份转让的协议,无非就是想要保障冷轻言的安全,但是你要反悔……你可得想清楚了,如果你反悔了的话那么冷轻言在欧洲……”
墨瑾寒不耐烦的拽动自己的领带:“言儿没你想象的那么弱,你最好还是担心一下欧洲那边的情况,不把你们的老底翻出来是不会罢休的。”
墨闻那脸上似隐忍实际上都是装模作样的表情在顷刻之间崩溃掉:“欧洲那边的事情……你们都你知道了多少?”
墨瑾寒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不多也不少。”
其实欧洲的情况当下墨瑾寒也只猜出了一点点而已,至于他所说的,无非就是在套墨闻的话罢了。
“欧洲的情况我早在你去欧洲的那几年就隐约猜到了,要怪只能怪你在欧洲太猖獗,虽然你在欧洲公司没有挂牌墨氏集团的招牌,可实际上你只要做了什么坏事被公之于众,就会拉出墨氏集团来为你挡刀。”
墨闻在欧洲与人沾边的事情可谓是一点都不干,而且只有是有人泼脏水或者发现他公司出现了什么重大的纰漏,第一个被拖出来挡枪的人一定会是墨氏集团。
“你说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墨瑾寒从公文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资料,“三年前你和德国一家木材供应商合作,因为涉嫌多项指控被告知公司不能够正常运营公司,所以拖出了墨氏集团来挡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