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你做事情为什么还是这么鲁莽呢?”
和墨瑾寒一见面,冷轻言就被唠叨了个没完没了,她只觉得自己耳朵都要起茧了。
“墨瑾寒,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啰嗦?”
“我是啰嗦……可是你有没有听过我说话呢,我们还不是担心你吗?”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那些人的底细我也了解了不少,这不是一件好事吗,你们怎么总盯着我这件事情不放呢?”
墨瑾寒一见冷轻言有些生气,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觉得你万一要是出事了我们担待不起,所有的人都在为你担心,当然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情,所以最保险的情况就是你待在国内,剩下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这样的话就不出现任何纰漏了,你的危险也会大大的减少。”
“可我已经等不及了,你知道那个集团的势力和那个家族的势力是有关联的,如果我不能够为自己还有家人报仇的话,我这辈子都难安心,你懂吗?”
这样的血海深仇在墨瑾寒听起来就已经足够让人恨得牙痒痒了,可见冷轻言是有多么想要复仇。
“人总是有私心的,我的真心你应该也懂。”墨瑾寒一动不动地盯着冷轻言,“其实我知道你的能力,要不然你这威震八方的名头究竟是怎么来的?可人生来就是多疑多心的,哪怕这个危险的指数降到了百分之零点零一,我都觉得你自己一个人远赴欧洲的危险是会大大增加的,你能懂我这个心情吗?”
如果换位思考一下,冷轻言确实能够体会得到墨瑾寒的心情。
如果墨瑾寒是那个奋不顾身,想要只身一个人远赴欧洲调查这件事情的人,那么大概冷轻言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