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哥啪的一声点燃了手中的烟:“人呢?抓到没?”
费旭被兴师问罪,罪魁祸首并没有被抓到:“没有斐哥……是这样的,那个女人逃的太快了,咱们派了好几个人去追,但是都没有追到……”
“是个女人吗?”
费旭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吗?
斐哥等了很久,可费旭怎么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不说话?”
“斐哥……”费旭终于觉得自己应该负荆请罪才能够得到对方的原谅,“我和几个弟兄办事不力,自愿领下惩罚。”
斐哥将手中半长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费旭,你是从哪里调到阿姆斯特丹的?”
“海……海市。”
“海市啊……”斐哥停顿了几秒,语气还是那样的平静,“我决定把你调离阿姆斯特丹,去往新的地方。”
“斐哥,你……你不责怪我和弟兄们,是吗?”
费旭简直是欣喜若狂,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当然,你尽职尽忠,我不会责怪你。”
明明就是原谅的话,为什么费旭听起来这么的刺耳,背脊都发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