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将手中一小瓶的化学制剂递到权景的眼前,“我想权医生应该认识这个东西吧?”
权景当然认识,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要做什么。
“知道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男人将小瓶子捏在自己的手里,“权医生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我这嗓子究竟是被什么东西害成这样的?”
“我管你是什么……”
权景话还没有说完,已经受伤的膝盖又被男人狠狠地踢了一脚。
“十年前,我在权氏集团城东的那块工厂里干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天突然发生了大火,我在火场中求救,嗓子就这样被烟损坏了。”
十年前,城东权氏集团的工厂曾经是权氏最大的工厂,当时一场大火让权氏集团损失惨重,若不是权氏集团这些年打下的夯实基础,恐怕根本就撑不过那一次的大火。
“当时所有的人都得到了补偿,为什么你不去拿钱治病!”
“是吗?都得到了补偿了吗?权医生,你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男人像是被权景触碰到了不可预知的底线,狂怒的大吼,“当初工厂的负责人把我的补偿金都吞了,我哪里有什么钱病?连饭都吃不饱了!”
“负责人?赵齐?”
“没错,就是那个挨千刀的……我这些年要不是有人特意接济哪里会落到这么个下场!”
“你说的接济你的哪个人是谁?”
权景有预感,那个接济这个男人的人是权家的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