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男人一声怒吼,嘶哑的嗓子已经不堪重负,但他还是扯着嗓子说话。
冷轻言被男人的声音愣住了,他沙哑的嗓子一听就不正常,像是被什么化学制剂损伤过。
“我就是想让你们权家人知道,你们沦落到我这个地步也会像我一样,被人唾弃被人不起……”
“谁伤的你?”
“就是你们权家人,你还在这里假惺惺的问什么?”
权景强先一步回答:“言儿,别听他胡说……权氏集团以前的工厂出过事,我怀疑当初放火的人就是所谓救了他的人……”
“不可能!”被冷轻言制服的男人显然有些狂躁,他不愿意相信权景所说的话。
难为权景一身的伤,可他还在苦苦支撑。
“你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我觉得那人挺厉害的,能够养这么多条忠心耿耿的狗。”
冷轻言冷静下来,发现事情比她想要的还要复杂许多。
如果这个处处谋害权家的男人真的是所谓那个人的刽子手和替死鬼,那么对方的洗脑恐怕已经对其深入骨髓。
利用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我……我要杀了你们!”
冷轻言‘啧’了一声,一记手刀挥到了对方的脖子处,他登时晕了过去。
“二哥,你的膝盖伤的很严重,先找其他大夫来。”
“嗯……”
索性权景的伤势并没有伤及筋骨,但是疼痛也让权景面色苍白。
冷轻言在权景的耳边念叨:“你是医者仁心了,对方根本就不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