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言没好气,毕竟在这个男人三番两次的伤害了权家人之后,她是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和这个男人谈论的,最多冷轻言只能压抑自己对他不动手。
“你来……干什么?”
难为这个满脸病态的男人在这个时候还能对冷轻言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心,可是很遗憾的是冷轻言要比他厉害多了,知道戳中他的心窝子,让他怒火中烧。
“你家里还剩几个人?”
“……”
男人睨着双眼着冷轻言,并不是因为他对冷轻言不屑,是因为他只能这么着冷轻言。
他双手双脚都被束腹带捆在床头床尾,别说是起来了,就连翻身都困难。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冷轻言将束缚待捆得更紧了一点,防止他在床上撒泼。
“你说什么……哦,这个啊,这是医生特别交代的,因为他告诉我你曾经受到过精神上的刺激,所以说只能用这种办法来保证你不伤害到其他人。”
“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能够这么做……”
“谁要经过你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