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言握着匕首,几乎是下定决心就要扎在那个男人的眼睛上。
“反正你烂命一条死不足惜,倒不如死之前让我好好的惩戒你一下,让我权家的几个人心安理得一些。”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男人被冷轻言的话和这阵仗吓坏了,他必定是没有想到冷轻言会这么狠,因为他觉得自己在这里还是有一些利用价值的,毕竟冷轻言亲自来这里,不就是想要来套话吗?“我想要干什么,难道你不明白吗?”
冷轻言悬在半空握着匕首的手根本就没有放下的反应,同时那个男人为了躲避冷轻言的这把匕首,只能一退再退,可是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带捆住了,他根本就是无路可逃,脑袋伸出了病床外一大半,冷轻言的步步紧逼根本就让他无路可退。
“别在我面前犟嘴。”冷轻言又将匕首横在男人的大动脉处,只需要轻轻一刀,对方立马就会毙命,“把你知道的,我想要问的事情通通都说出来,说不定我现在会放你一马。”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这一招果然有效果,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逼到这种绝经才肯嘴软。
“说吧,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就盯着权家人不放?”
男人咽了一口唾沫,说话也含含糊糊的,但是冷轻言能够勉强听得出来他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极其微弱,但冷轻言听得真切:“权家人……只是第一步,之后还有……为了能够让你对组织的事情不再插手,算是对你的威胁……”
这个起来天不怕地不怕实际上胆小如鼠的男人,也确确实实威胁到了权家和冷轻言,可实际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