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隔壁a市的人,常年生活在本市以打工为主……不过我这份资料上好像没有显示你究竟做过什么事情,是做一些零工吗?”
男人不说话,默认了这件事情。
“既然在你的口中是说你家中情况不是特别好,为什么你在半年之内往返欧洲数十次。”
男人端着咖啡不知所措,捧着咖啡的样子小心翼翼:“……是有亲戚带我去的。”
“呦呵,这么巧啊,你亲戚也住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吗?”
“是,我亲戚就是住在那里……”
那个男人不小心瞟到了墨瑾寒,他的眼神凌厉盯着男人一动不动,似乎是想要把他的心思穿。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有这样一个有钱的亲戚,却说家中贫穷,半年之内带你去阿姆斯特丹这么久,可是一直都了无音讯。”
“这有什么的!”男人突然暴躁起来一拍桌子,“他不过就是想带我出去,我这种穷人家的人难道不配吗?”
“我不知道你配不配,但是我知道你不配做穷人家的人,没有哪个人像你这样软骨头。”
墨瑾寒突然冲到他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显然是没有意识过来,等被墨瑾寒掐住脖子的时候,他只能晃荡着墨瑾寒的手,祈祷他别掐得那么紧。
“让你说实话你不说,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