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恰好……正中了他的下怀而已。”“只是恰好……正中了他的下怀而已。”
“哪里那么多的恰好?你但凡多留一个心眼就不会被那人袭击,而且你不要总是只顾着病人的身体,你可别忘记了,你现在也是病人。”
冷轻言听权沉说,这些天权景躺在病床上休息都要坚持工作,谁劝他都没用。
“你不知道,上个月有一个老人家需要在这段时间里复诊,我必须要搞清楚情况。”
说着权景从床头柜上拿到了一个蓝色夹子的病历本,冷轻言一手将它盖住了。
“现在别,你需要休息。”
权景在冷轻言的语言攻势下,终于舍得乖乖躺在病床上休息了。
“说吧,你来并不只是要交代我好好休息的吧?”
权景太了解冷轻言,无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否则的话她不会这么着急。
“你猜对了。”冷轻言也毫不避讳,“我其实想要知道,除了这个偷袭你的男人,你还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没有?”
权景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几天好像没有碰到过奇怪的人。
“没有……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冷轻言平静的说道:“那个男人死了。”
“他……就是袭击我的那个男人吗?他怎么死的?”
“就在医院。”冷轻言直到现在也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对方敢在医院就动手,一定还有什么重要的秘密。
“医院的监控系统可以查到这个人的动向,如果非要挑在这个时候动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