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在斐珏的手底下共事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斐珏的脾气和本事,要是能够在斐珏的面前撒个谎就能把这件事情圆过去的话,那斐珏这么些年在外摸爬滚打岂不都是白白浪费掉了?“你觉得是你的心眼多,还是斐总的心眼多,谁都知道他的脾气,要是我们两个撒谎还被他发现了的话,你知道我们的下场是什么。”
“那你说怎么办?我现在只有这种方法,实在不行的话咱们两个连欧洲都回不去。”
这倒还真成了一个问题了。
“那要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办?我们只能这样,眼下这种情况咱们两个只能撒个谎。”
“那这谎话到底要怎么编呢?”
“很简单,咱们就说陈熊今天一直都在冷轻言那里,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好动手,斐总一定会放过我们的。”
“这样能行吗?”
“放心吧,这样一定可以的,斐总要是知道陈熊在冷轻言那里也不会让我们贸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