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言来的时候,墨瑾寒就已经坐在另一侧的沙发椅上开始办公了。
“昨天晚上我们聊了那么久,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冷轻言其实想说的是,为什么墨瑾寒一醒来就开始工作,好好休息一下不行吗?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了。
墨氏集团年年这么多工作,墨瑾寒从没有好好休息过,冷轻言最了解墨瑾寒工作起来根本就没完。
“你还说我呢?”墨瑾寒却开始倒打一耙起来,“我每次让你不要去欧洲或者不要去任何地方你就是不听,回来之后再给我马后炮式的道歉。”
冷轻言撇撇嘴,她发现墨瑾寒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
墨瑾寒是很了解自己,冷轻言觉得他们两个挺般配的,都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不能让墨瑾寒占据上风。
“……那性质能一样吗?我去欧洲确实是为了一些事情,而且我身体挺好的,不像你现在是个病人,你那手腕伤都还没好,放在键盘上面敲敲打打的做什么?医生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这手腕要适当的休息,搞成机械性损伤了我你到时候怎么办。”
墨瑾寒被冷轻言啰嗦怕了,只好乖乖的回到床上。
冷轻言提着手里的小笼包和豆浆说道:“我怕你没吃早饭给,你带了一笼小笼包还有豆浆,你吃过早饭了吗?”
“我还没有吃。”
墨瑾寒其实早就已经吃过了,是助理给他带来的咖啡和吐司。
但是只要是冷轻言带来的东西墨瑾寒都非常乐在其中的享受,并且他并不想因此扫了冷轻言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