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冷轻言从头到尾就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我等着他的电话。”可冷轻言从头到尾就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我等着他的电话。”
……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斐珏的耐性已经耗尽。
陈熊咬死了都不愿意反水,这让斐珏恨他到咬牙切齿,这么多年能让他亲自出马的事情不太多,但每一件事情只要是他出面就一定能够解决,可是今天他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尽了颜面,让他有一种被人彻底打了耳光的感觉。
“陈熊,你还是不答应是吗?”说着,斐珏抽了两口烟,将烟头按灭。
他几乎很少抽烟,只有遇到烦心事的时候他才勉强抽两口,今天他算是碰上了硬茬儿。
早在阿姆斯特丹的时候他就尝到了冷轻言的厉害,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陈熊作为冷轻言的一个跟班也这么难对付。
既然这样,那他就跳过陈熊,直接打电话给冷轻言。
斐珏让手下的人把陈熊的手机掏出来搜索冷轻言的电话,同时发了个短信,让她赶紧过来,否则陈熊的性命不保。
“斐总,这事情能行吗?”
手下的人不理解为什么把冷轻言这个女人招揽过来的要是想要知道什么,直接从陈熊这个男人的嘴里撬出来就是了,要是他死鸭子嘴硬的话就直接上手让他尝一尝挨打的滋味。
斐珏对于手下的疑问不想解释,同时对于他的问题表示了自己的怒火:“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需要你来告诉我怎么做吗?”
手下被吓了一跳,终于闭上嘴,立马执行斐珏的任务。
……
冷轻言收到短信的时候,已经在墨瑾寒的办公室坐了两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