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还是客气的对冷轻言说着,让她最好现在就离开这个房间。
“陈熊怎么了?”
冷轻言眼神好,即使隔了这么远还是能够得出陈熊就连喘气都有些不得劲,而且睡梦中的他还皱着眉头,显然是睡之前就遇到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不听话的人当然会吃到一点教训的。”
保镖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刚刚的斐珏对陈熊这么好言相劝,他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不惩治他惩治谁?
“这人太不知好歹,斐总给了他很多好处他还是不答应,我们不得不对他采取了一些措施?”
冷轻言面色紧绷,她知道陈熊应该是遇到了对方的袭击,只是当自己亲耳听到这两个保镖不以为意的话之后,她更加的来火。
“我在斐总手下干了这么久的活儿,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五千万都买不了这人,他以为他是谁?”
就是这样的话从这些人的口中说出来,冷轻言只会更加的气愤。
斐珏一直就在客厅等着冷轻言出来,一直都没有动手。
语言的刀子永远都要比直接动手要扎人心得多。
“找死!”
冷轻言一个手刀架在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毫不留情的砍在对方的要害处,那人疼得跪在地上,同时另一个保镖也不下去直接动手。
冷轻言没有带任何的武器,她就是想要异地这人知道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