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珏气不打一出来,他本身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般引诱人上钩之后他都是占据上风的那一个,偏偏冷轻言就不是这样的。
她掌握了大部分的重要信息,一旦她还知道的更多,自己就会踏入万丈深渊,到时候只能请出那个秘密组织。
冷轻言见斐珏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但她也足够清楚这些事情或多或少都和斐珏有关系了。
“股份对于你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让我来猜猜……”
冷轻言突然逼近斐珏,保镖一手横在冷轻言的面前。
“你说到底,就是想要整垮权家和墨氏集团,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你和权家墨家都有过节,或者深仇大恨。”
斐珏的手指不经意的动了动,冷轻言猜到点子上了。
十多年前的仇恨早就已经埋下,在这些年不见的腥风血雨当中已经深深地扎根在斐珏的心中。
他不应该这么早就暴露在冷轻言的面前,至少现在不能,可是仇恨早就已经把他的理智吞没了,他不得不来到了这里,此刻想要把冷轻言的手下甚至冷轻言拉拢过来,成为自己手中有力的棋子。
但是他低估了冷轻言。
不回答冷轻言的问题,她自然还有更让他头疼的问题。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我想问你的是,几年前冷家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斐珏眼神凌厉的着冷轻言……
为什么她敢只身一人去欧洲,不仅仅是因为她的个人能力,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对于冷轻言来说很重要。
这一切好像解释得通了……
斐珏早就听说过冷轻言的一些传闻,她做事谨慎,根本不可能会撞到别人的枪口上,虽然她能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