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言又开始像个保姆一样的忙活起来,上一次自己真的对一个人,恐怕还得往前倒数好几年了,那个时候冷家还……
冷轻言甩了甩头,想把冷家的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就忘记不了,只要有一点点事情和冷家沾边,冷轻言就会不自觉的想起来冷家究竟是怎么被灭门的。
如此种种,她根本就忘记不了,到现在她也不强迫自己忘记了,毕竟血海深仇,搁在谁的身上都不会轻易的忘记,况且她的性子根本就不是那种往事随风的人,更多的时候她眦睚必报。
墨瑾寒醒来的时候就见冷轻言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根本无心手中的事情。
“累的话就去休息一下,我你昨天应该没有休息好。”
冷轻言的思绪被墨瑾寒拉回,见墨瑾寒正撑着自己的身子想要起来,冷轻言一把就扶住了他:“想起来和我说一声啊,你这伤口再拉扯就要出血了。”
冷轻言真是怕了墨瑾寒这么一来二去的,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伤口。
墨瑾寒却摇摇头,表示自己又不是残疾人,不需要什么事情都麻烦冷轻言。
“你这么会逞能。”
冷轻言没好气的将自己一杯水递给墨瑾寒,末了又想起什么来,一把拿回了墨瑾寒手中的杯子。
“等会儿喝,护士刚刚和我交代过,你还要抽血,抽血了才能喝。”
“抽血?”
墨瑾寒不可思议的着冷轻言。
“怎么了?就抽个血你这么紧张?”
冷轻言着墨瑾寒紧皱的眉头,莫非墨瑾寒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