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继续说道:“不是正常的烧伤,是化学用品导致的。”
陈熊指了指自己的腰部和大腿内侧:“被他们整晕过去的时候,他们就用这种方法叫醒我的。”
这种烧伤上去就让人头皮发麻,冷轻言一陈熊的这个腰伤,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为什么不早说?”
陈熊被冷轻言的语气吓了一跳,解释道:“刚才和医生说过,但是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权景也安抚冷轻言,叫她不要这么大动肝火,现在也找不到斐珏的色,何苦这么发火呢?
“你到了二哥,”冷轻言指着陈熊的腰伤,“你说叫我怎么忍?”
做事情到底有个度吧?陈熊再怎么五大三粗,力大无穷也还是和活生生的人,一旦被束缚起来也是动弹不得,要不是斐珏陈熊至于会变成这样吗?
“我到了言儿,但是你不能这么的激动。”
权景攥住了冷轻言发抖的手。
“我没激动!”
冷轻言将床头柜上的刀插进了一个苹果里,仿佛那个苹果就是斐珏的脑袋。
“我哪儿激动了?”
冷轻言没觉得自己的行为和语言有什么不妥当,她觉得任谁听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是这种反应,这很正常。
“你还说自己不激动?”
刀都要插进柜子里了吧?权景费了半天的工夫才把刀子从苹果上抽出来,他将刀子扔在了水果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