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言多深有一些同情,但是权陌却并没有,他反而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终于……终于冷轻柔转移了目标。
冷轻言冷着脸着权陌,总有一天他会为自己今天的幸灾乐祸后悔。
……
权慕让冷轻言和权陌准备一下去酒会,冷轻言一听这种场合,说什么都不愿意去。
权陌表现的更加夸张:“什么?去酒会?我去干什么?”
他的反应已经超出往常,要说在家里才三天不到,权陌应该特别想出去,无论是什么样的场合他应该都不会特别排斥才对,他这个反应实在是让人生疑。
冷轻言已经无所谓了,只是听到‘酒会’这两个字还是头皮发麻,不自觉的觉得这个地方不想去。
酒会这种地方,无非就是商界名流的一场场‘骗局’,说是聚会,实际上还是勾心斗角。
人们为了一介合约会争论的面红耳赤,而在有了酒会这个幌子他们呼之欲出的愤怒就不会表现出来。
冷轻言按了一下权陌的膝盖,让他稍微安静一点,权陌咬了咬下嘴唇,最终还是妥协了。
“三哥,你我跟四哥都不愿意去,要不然我们两个就在家里守着?”
冷轻言试图和权慕说好话,说不定还有转机,但权慕还是铁了心的想要两人去。
这让冷轻言都搞不懂了。
“哥,这酒会我和四哥都挨不着边,去了说不定还会丢你的脸,我们两个守在家里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