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沉说话一向言简意赅,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遇事处变不惊,就算是冷轻言如此质问之下他也没说什么,表情还是淡漠如常。
冷轻言早有防备:“我就是想问问,那天酒会你为什么没来?”
“就是这件事吗?”权沉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将外套挂在了衣架上,又随手换了家居服,“那天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公司出了一点小事情,所以我这才推掉了那次酒会的行程。”
“可那次酒会也很重要啊!”冷轻言装作无辜的说道,“我听说在那个酒会上也有很多老板老总,你也可以和他们谈生意,说不定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合作商,公司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需要你在这个时候抛下手头的工作,还要去解决呢。”
权沉做事十分有规划,这个点干什么,那个点干什么,都已经清清楚楚地列了出来。
这也是作为一个集团老板应当做到的义务,可那天临时爽约,这让冷轻言怎么都觉得不透。
并不是因为冷轻言觉得权沉失了自己的约,反而是觉得权沉这一系列的举动,实在是太过反常。
所以冷轻言这才决定,等到这个时候好好和权沉聊一下,不过权沉如此抗拒的表现,十有八九是不想告诉自己,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四哥说我什么都不懂,问也是白问,就算是你说了,我去帮忙也可能只是帮到忙。
不过呢,你知道我这个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也会这样,更何况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哥,你真不确定要告诉我些什么吗?”
冷轻言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他不告诉自己她出了什么事情,她自己去查也是一样的。
“其实吧墨瑾寒那边也出了事情,他也不打算告诉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约好了一起不对外宣称什么,但他的事情我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