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抛下这些心头的疑惑,很想要公正地去听,这些事情出错的源头究竟在哪儿。
可她就是克制不住的把这些事情的源头,都归结到那个人的身上。
“我不知道这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墨瑾寒和你的情况是差不多的。
合作的公司,出现了大部分想要临时毁约的情况,同时也找好了下家,而这个下家都是同一家公司。”
这些情况都是冷轻言目前所能够了解到的,竟然与权沉的情况一一吻合,这并不能说是巧合,只能说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预警。
“大哥你还记得之前权家的人多次受到了袭击,墨瑾寒公司也遭受到了不小的重创,我曾经跟你提起过,有个人和我正面交锋过,而且我去欧洲的时候也对他了解过一段。”
“什么人?”
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和两个家族的人硬扛呢,同时为什么又要和这两个家族的人结下如此冤仇。
冷轻言把斐珏的情况告诉了权沉,权沉沉重地说道:“其人手眼通天。”
“这个人的势力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大。”
“所以你和墨瑾寒联合起来的话,与他对抗如何?”
“结果不得而知……我无法想象一个人,即使在亏本做买卖的情况下也要把生意伙伴拉拢。”
一种情况是这个人脑子确实有病,另一种情况是说不定,他们和他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