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不符合冷轻言以往的习惯和风格,她以往要不就是大闹一场然后说什么都要跟着去,难不成是因为这些天她在权家被关得已经磨灭了她曾经的性子,她干脆在家躺平就足够了。这实在是不符合冷轻言以往的习惯和风格,她以往要不就是大闹一场然后说什么都要跟着去,难不成是因为这些天她在权家被关得已经磨灭了她曾经的性子,她干脆在家躺平就足够了。
不不不,这完全都不像冷轻言可,是不是他应该多心一点。
然而墨瑾寒的多心用在了错误的时间,当他到达机场的时候就远远的见了冷轻言的身影。
墨瑾寒突然觉得如释负重。
昨晚冷轻言说是要早睡早起,不接他电话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就在机场见到她了。
她一身轻装,什么都没有带着,只有手边的一个小箱子。
冷轻言一点都不避嫌:“墨总,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明知故问。
墨瑾寒十分的无奈,但总是觉得现在把冷轻言赶走的话她会和自己拼命。
“你不是知道吗?”
墨瑾寒让助理把冷轻言的行李箱和自己放在一起托运,助理接到活立马走了。
“原来跟我顺路啊。”
墨瑾寒还是忍不住,问冷轻言是怎么能从权家的保镖手里逃出来的,冷轻言摘下墨瑾寒露出漂亮而凌厉的双眼着墨瑾寒。
“你觉得他们真的能够拦得住我吗?”
要不是冷轻言自己心甘情愿的待在权家别墅,就门口的那两个人至于能把她困到现在。
是墨瑾寒低估了冷轻言,高估了权家。
“真拿你没办法……既然你想去,那天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