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群人根本就不怕,眼见着自家兄弟已经倒了两个,对冷轻言更是怒火中烧,手里的瑞士军刀冲着冷轻言就是一顿乱戳,可惜毫无章法,冷轻言都轻易地避开了这些人的追杀。
如果这些人还敢来的话,冷轻言不会保证自己真正地伤到他们的要害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拿着刀追赶上了冷轻言,然后冲着她的后脑勺就是一戳。
冷轻言已经提前预判到了,回手用手臂将这个人的胳膊挡在其外,他手里的瑞士军刀应声掉在地上,他抓紧了自己的胳膊,痛苦的蹲在地上。
冷轻言居高临下地着他,用手里的小刀戳着他的眉心,顿时他的眉心中间出现一道血痕,紧接着血就滴在了他的鼻尖、他的嘴唇和地上,十分的触目惊心。
“说吧,你们那个组织到底在哪里,我的人现在是否是安全的?”
那个人不说话,一直颤颤巍巍的,生怕冷轻言一刀就戳中自己的脑门。
他现在只觉得头顶传来阵阵的寒意,他生怕冷轻言会一刀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身后的几个小混混见此人已经倒在地上,被冷轻言用刀抵着生命垂危,不敢上前一步。
这些人都是贪生怕死之人,做事情的时候倒是十恶不赦,可是一旦真正遇到了危及性命的事情,一个个都怂的不得了。
“把实话说出来,我会饶你不死然后放你离开,这种买卖很划算的。”
那个人咽了口唾沫,他并不是不想说,而是碍于组织上的命令。
因为组织上的人曾经耳提命面地告诉过他们,千万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冷轻言,否则的话他们会处于被动的阶段,可现在他已经自身难保了,如果不说的话,冷轻言很可能就会要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