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寒进入葡萄酒庄园之前一直都摸着那把冰冷的枪,他手指尖有个伤口格外的醒目,在冷枪的衬托下他就像个即将上战场的战士。
葡萄酒庄园安静的可怕,周遭听不到一点声音,铁门上挂着的一块木牌已经歪了一边,上面的文字格外的醒目又格外的讽刺。
按理说现在也是葡萄酒庄园采摘的季节,应该会有酿酒的工人出现,但这里根本就一个人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瑾寒揣在口袋里的手一点都没有放松下来,冰冷的枪身贴着他的裤子,丝丝寒意传来,但任何事物都没有比没找到冷轻言还让他倍感寒意。
……
“轻言,你把手放好不行吗?”
“不想放好。”
“啧……把腿放下去……”
耳边传来墨瑾寒无奈的声音,冷轻言还想听他说什么,头却像炸裂开一样的疼痛。
她记得和墨瑾寒在一起的时光,就像是历久弥新的胶片,一刻不停的在她的脑海中循环播放,同时还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在呼唤她必须要马上醒过来,即使这声音非常的细微,冷轻言一样能够听得到。
“墨瑾寒……”
冷轻言几乎拼尽了全身力气睁开眼,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药效持续的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冷轻言的半靠着的双腿已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