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言对于这个墨家人的打扰有些尴尬。
很久之前墨氏集团的一些小股份都已经投靠了墨瑾寒,如果想要从他们手中拿到这些股份,然后去威胁墨瑾寒么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现在这些小股东都一心一意的跟着墨瑾寒,所以这个人无论怎么威胁墨瑾寒都没有用。
墨瑾寒已经打了内线电话,希望保安来把这个人请出去。
仗着墨瑾寒没动手之前,墨家人却开始破口大骂,甚至不顾办公室外那么多人都在东张西望的朝着办公室。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你为了独占墨氏集团的股份,把你的大哥送到了欧洲,独吞了墨氏集团如此大的家业,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狮子大开口想要把墨氏集团所有的股份都独吞。”
泼脏水但这种份上,墨闻请来的这位墨家人还真是敬业。
只要是从那个时候就在墨氏集团的人就应该知道,墨瑾寒从来不会把这些东西挂在嘴上,同时也不像这个人说的会把股份都收入自己的囊中,现在的小股东手里都握有墨氏集团的股份,何谈独?“你是从哪里听到我要独吞这些股份呢?”
墨家的这个远房表亲显然说出这话来就是为了诬陷墨瑾寒,为的就是让他在公司里的形象大跌,到时候他和其他的一些墨家的远房亲戚就能够从墨氏集团这里分到一杯羹。
那人作势要动手,下意识的就冲墨瑾寒扔了一个东西。
冷轻言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见到那个男人已经拿着会议室的水晶烟灰缸,朝着墨瑾寒头上砸了过去。
墨瑾寒还没来得及躲闪,额头处裂开了一个口子,虽然伤口不大但是特别深,血流不止。
那个人还要冲上来,冷轻言这一次没有放过机会,一把抓住了他,让他乖乖的蹲在地上,她没用什么劲就把他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