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医院的时候,提示说只要小心的料理,他的伤口就不会留下疤痕。
可是如今冷轻言知道,这个人一旦工作起来就全然忘记照顾自己的身体。
有时候就连吃饭都顾不上,谈何去料理这个伤口?所以说她只能‘勉为其难’的让自己,在公司和家这两个地方之间,来来回回的奔波。
就在墨瑾寒和冷轻言准备离开,进入墨氏集团大楼的时候,那些坐在地上闹事的人到了墨瑾寒的身影,立马大叫起来要墨瑾寒站住。
冷轻言比墨瑾寒更加迅速地回过头,朝那个大吼大叫的人撇了一眼,眼神满满的是厌恶和警告。
可那个人就像什么都没见一样,直接冲着墨瑾寒跑了过来,手里还举着‘墨瑾寒退出董事会’等等诸如此类十分刺眼的纸牌。
冷轻言巴不得立马冲上去,给这个人一耳光让他好好反省一下,这个地方究竟是谁的地盘,可她碍于墨瑾寒的面子只能是忍气吞声。
“墨瑾寒,刚才我父亲已经来到你公司讨要一笔债务,可是你非但没有把钱还给他,还让保安把他赶出去!”
怎么现在的人都学会倒打一耙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人已经双目失明,不出墨瑾寒头上缠绕的绷带。
“分明是你父亲,让墨瑾寒额头磕了那么大一个口,现在反过来还说墨瑾寒没有还钱,这又是个什么道理?”
冷轻言上去想要和这人理论一番,却被墨瑾寒挡在了身后,不让她掺和这件事情。
墨瑾寒没觉得墨家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不想冷轻言牵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