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慕领着冷轻言下楼,在他的眼里,冷轻言还是没睡醒懵懵懂懂的样子。权慕领着冷轻言下楼,在他的眼里,冷轻言还是没睡醒懵懵懂懂的样子。
“对不起三哥,我不小心睡着了,谢谢你把事情处理好了,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办,你辛苦了。”
权慕有些意外,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轻声说道。
“这都是哥哥应该做的,走回家吃饭,奶奶说全都是你爱吃的菜。”
冷轻言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自从父母不在了之后,自己很少能感觉到这样的感受。
她点了点头,被权慕拉着上了车。
白家。
一个青年男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资料,上面赫然是冷轻言的照片。
他用大拇指轻轻的摩擦着照片,“找到你了,不许再跑了。”
思绪回到过去。
“笨蛋晨哥哥,你快点跑啦。”
“小言,你慢点,我追不上你了。”
“晨哥哥,我要走啦,你照顾好自己,想我了可以给我写信哦。”
“白晨,你身为继承人,怎么能跟那个丫头一起玩呢?走,跟我回家。”
白晨深吸了一口气,了一眼,桌子上的银质面具。
若是冷轻言在场一定会认得,这个银质面具就是之前袭击自己的神秘男子的面具。
他随后拿起来,戴在脸上,脑海里浮现出当初母亲对自己说的话。
“晨儿,你把面具带上。”
“你怎么能那么像你的父亲呢?真恶心。”
“不把白家拿到手,就不要说你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