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言都能一下子穿,李梦儿这么多天来的疲惫不堪,可是斐珏从来没有出来过。
因为斐珏,对于李梦儿根本就不能感同身受,也不上心。
所以说他根本就不会在意李梦儿,这段时间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心情又是如何、情绪又是如何。
李梦儿在自己父母面前,也不敢表现过多出来。
尤其是在父亲面前,因为父亲对于斐珏期望值非常高,李梦儿不忍心打破了父亲对他的美好幻想。
如果说真的到了那一步,需要告诉父亲,她和斐珏之间已经出现了不可修复的裂痕。
那么这件事情想要告诉她父亲的话,也只能一点点的告诉自己的父亲这其中的缘由。
“今天家里没什么人,我父亲和母亲出去参加酒会了,我没能去成,这可是沾了你的光。”
“什么叫沾了我的光?”冷轻言不理解李梦儿为什么会这么说。
“要是换做以前,我父母肯定不会答应我就留在家里,根本不去参加这种酒会。
你知道的商界贵胄,必须要带着自己的子女去参加酒会。
说需要广交朋友,实际上就是为自己的公司拉拢一些人脉,通过这样的酒会结交更多有商业利益合作的朋友。”
李梦儿刚开始对于这种酒会还非常感兴趣,因为她从来没有参加过,所以新鲜感十足。
但是越往后她越觉得,与公司利益挂钩的事情就会越来越反感。
今天冷轻言来到她家,好不容易和这个酒会撞上,这也正好给了她不去参加酒会的理由。